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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二人组一册的童年怀旧插画 ///
下面这些八、九十年代气息很浓的铅笔插画来自南宁插画设计二人组合 & 锋潮创意集体成员一册。和很多80后的年轻创作人一样,一册的作品中充满了童年成长的记忆,儿时的风筝、机器人玩具、孙悟空和三道杠……都让我们感到亲切无比,非常不错的作品!
如果想与一册合作, 购买他们的作品或查看其完整档案, 请发邮件至: EDGE@Neoch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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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画家骆晓锋的安慰剂 ///
骆晓锋,1981 年生于浙江临安,2005年开始从事独立艺术创作。骆晓锋没有读过任何艺术院校,画风却自成一派,他形容自己的作品是在自娱自乐,是现实生活中的一副自我的迷幻安慰剂!
“世界似乎已不再真实,那些莫明的感动和诗意席卷着巨大的荒凉让我心有余悸,追寻那些原始的心声自由想象的兴奋和想要幸福的喜悦之情。做白日梦的人应该是幸福的,即便这世间到处是幻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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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家杜溪的当代经典 ///
杜溪来自昆明,他的油画风格将传统与现代中不同时代的幽默结合起来,用80后的幽默观念 (漫画,电脑游戏和功夫电影) 诠释古典故事的美。
2005年,在美国呆了半年多之后,他还是决定回国。这次的回归似乎天翻地覆般地改变了他的整个艺术生活,他也找到了自己在艺术中所追寻的到底是什么。
“美国带给我很多灵感,我也很享受在美国的生活。这个国家总是有那么多美丽的风景让你用绘画表达出来,但我是中国人,这里一切的美似乎都与我无关,我要回国,在我的国家,在我们的历史里画我所想。”
杜溪很小就开始接触艺术。妈妈是油画员,在解放军当了艺术家。但是杜溪说那一代艺术家的关注点不一样。他认为“他们主要的是好看,我主要是好玩。”
请欣赏杜溪的作品——来感受他令人惊叹的才华,再加上那些幽默中带点血腥的镜头,谁能不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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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 | 超级玛丽的定格动画 ///
活动 | w+k “果冻时代”美国波特兰开展 ///
“果冻一代”指的是出生在80年代的中国年轻人。这个称谓可追溯到1985年的一件大新闻 — 中国第一间果冻制造厂的诞生。从此80后的年轻人便把自己的成长与中国果冻制造业的成长顽皮而又天才般地连成一线了。
果冻时代的艺术家年轻,生猛,与时俱进,无所畏惧,敢于挑战和尝试,创意点子更是出乎意料地多。经历了经济急速增长和社会变迁,“果冻一代”比起他们的前辈更大胆开放,对细微变化的洞察力更敏锐,个人表达欲望也更强烈。他们用自己的另类审美过滤这个世界,再用独特的方式诠释属于他们的生活,幻想,梦境,令人耳目一新。他们也是锋潮一直紧密关注的对象。
假如你十月份会在美国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就不要错过最近一个可以近距离观察“果冻时代”的好机会!10月9日,波特兰的Goldsmith画廊,将会举行一场由W+K举办的名为“Jelly Generation(果冻时代)”的展览(细节如下)。整个展览关注在中国正处于一派欣欣向荣状况的年纪人文化与艺术,邀请了超过30个80和90后的年轻艺术家来分享他们的作品,其中包括我们的老朋友 — 上海的插画家 / 设计师糖果猫猫 and 鹌鹑蛋。两位创意人都在展览会特意从美国寄来的1962年波特兰旧报纸上施展才艺作画。在下面即可观赏Popil的参展作品;观看鹌鹑蛋的作品,点击这里。
我们将继续关注“果冻时代”展览。假如你能抽空亲自参加这个展览,请在下面留言分享感受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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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猫猫的参展作品 ///
请欣赏来自W+K Jelly Generation exhibition上海插画师 / 设计师Quail Egg的部分作品。展览于10月9日在波特兰唐人街的Goldsmith Gallery开幕,内容由来自中国80、90后年轻艺术家、摄影师、设计师的作品组成。我们所展示的这组作品,缘由Quail Egg和其他艺术家为一份波特兰1962年发起的报纸上创作的插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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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 | brannon的残酷青春 ///
但我一打开Brannon(bb)的新茶网主页时,一下子惊呆了。迎面扑来的是一个口吐“削铁如泥”的巨型葫芦娃,眼冒金光,炯炯有神,气势十足,一下子俘虏了我的全部注意力。不同寻常的是,这个葫芦娃有黄眼睛,胸部和手臂竟然是像针一般刺扎的黑毛发,还有那个不容忽视的像刀一样的嘴。真令人匪夷所思。
再往下看,又忍不住暗暗为brannon的插画叫好。brannon的漫画从不缺乏那些富有争议性的元素,像血腥,暴力,裸体,性,愤怒,爱,恨,宗教,猥琐,毒品等,当然还有最不可或缺的摇滚,在他的作品中随处可寻。实际上,它们是brannon画作的主打元素,也是令到他在中国众多年轻艺术家中脱颖而出的原因。
看着brannon的画,我觉得既刺激又惊艳,同时还有一点迷惑——很想知道这位新生代艺术家是在什么心理状态下创作的。brannon的画视觉冲击力十足,色彩浓厚,线条粗狂,还配有极度挑衅的文字说明,似乎每一幅都在讲述一个残酷的青春故事,颓废,绝望却又无可救药地迷人。
最明显的是葫芦娃,他本是一个“娃”,却有着不相称的胸毛和那副粗野蛮横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早熟,有点讥讽。Brannon的画中大部分都是年轻面孔,穿蓝白条纹衫的女孩,戴绅士帽与黑框眼镜的男孩,五颜六色的丝袜,匡威布鞋,非常时髦,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希望或新鲜的气息;相反,我貌似嗅到了一些腐烂的味道,来自画中人物那些远不可及的梦想,也来自他们醉生梦死的生活。每一张我看到的脸都是扭曲的,丑陋,乖戾,痛苦,孤独,挣扎,急躁… 甚至是一个笑容,也显得那么诡异和邪恶。一切都显得很阴暗,让我脑海里浮过一个词,“绝望的年轻一代。”
从那些小备注上,我也可以读到画家经历过的焦虑和不安。例如,“我们需要可卡因”, “我操,我脱”,“hate is a strange world (word), but I really really really don’t like U(恨是一个奇怪的词,但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喜欢你)”,还有许许多多的“because I love you(因为我爱你)”粘附在一个个血腥,自残的画面上。他们就像一个以迷路小孩的喃喃自语,尝试着给身边的每一件事找一个可以托付的意义,但是很快在现实中幻想破灭,最后只能沉湎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rock’n’roll, and punk forever(摇滚,朋克到永远)”,就像那是他咆哮情绪的唯一出口。
这一切,都来自于一个80后的男孩。
brannon在他的一篇名叫《我的生活有问题》的日志里写道,“人活着都会有问题。这个世界都有问题了。”或许这也解释了brannon怪诞,残酷,煽动性强的审美观。或许也是因为沈阳的水土使然,既他成长的地方。
无论如何,我们都希望brannon能探索他的/我们每个人的受困的世界,创作出更多“惊世骇俗”的画作!
在下面我们分享了一些Brannon的画作。查看更多,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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